记得我4岁左右,有天夜里,爷爷在西厢厨房熬棒子面粥。爸爸听到西厢房有动静,前去查看,回来后说:“爷爷饿了,晚饭没吃饱,正在熬粥呢。”爸爸还问我吃饱了没,说爷爷正做好吃的呢,问我要不要也吃点。此时,被爸爸这么一问,我还真有点饿了,再加上说是吃好吃的,便高兴地点点头,说自己也有点饿了。爸爸就让我去厨房瞧瞧爷爷做得怎么样了。
我小心翼翼地推开厨房门,浓郁的米香味扑鼻而来,袅袅的蒸汽漂浮在屋顶,瞬间,温热的感觉就将我紧紧包围。爷爷一回头,见我也进来了,便笑着问我:“你怎么也过来了?”这时,妈妈在外面喊道:“桐桐说他也饿了,您给他盛一点就行,他今天晚上吃的不少,别撑坏了。”爷爷应了一声,又和蔼地对我说:“还没好呢,这里太闷了,你先出去吧,等我做好了,给你端过去。”
我听从爷爷的话,走出厨房回屋等待。过了一会儿,爷爷端着一碗黄澄澄的棒子面粥过来了,粥上面还点了几滴酱油。爷爷跟爸爸妈妈说:“让桐桐先吃着,不够锅里还有。”我高兴地吃了起来,可只有撒上酱油的地方有滋味,其他地方都没啥味道。爸爸让我端着碗去找爷爷再点上点酱油。
等我到厨房说明来意后,爷爷给我倒了一圈酱油。正当我准备吃的时候,爷爷可能觉得倒得有点多了,又用筷子在我碗里搅了搅,让我回屋吃去。我回到屋里,坐在椅子上,擓上一口,尝了尝,还是觉得淡,而且还吃出了一股豆腥味,便把碗推到一边,跟爸爸说我吃饱了。
过了一阵儿,爷爷还问呢:“桐桐吃完了吗,锅里还有呢。”爸爸拿着我吃剩下的棒子面粥出屋说:“您都吃了吧,孩子就吃了几口。”爷爷不无失望地说:“我还给桐桐留了好多呢。”